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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8

    实习结束/小说完工/学校被包围了

    实习今天胜利结束,终于可以告别无所事事的日子了,心情同肖申克的救赎里安迪从监狱污水管爬出来那会儿一样爽朗。坐在工地空空的会议室里,透过窗子看远处的树跟着风的节奏微微摇摆的时候,就会有种被时间抛弃了的感觉,无聊果然比过劳更可怕。
    新小说写完了,感觉自己过于急着讲道理,方式方法还有待修改,已经写出来的万把字就算个demo,等考完研了再好好写个第二稿。
    同济大学被脚手架包围了。学校里到处都在施工,很多工程其实只是在外墙上涂点粉,或者在旧楼上修个壳。按理说应该理解学校大规模装修的行为,因为马上就是百年校庆了;但想到一个百岁老人,在自己生日的时候不反思自己最近是否犯过老糊涂,脑子还能不能跟上时代,反倒一味只顾着涂脂抹粉,多少有点荒谬的。
    July 25

    读后感若干

    下午泡书店,看了马基雅维利的《君王论》。马基雅维利个人向来不齿,本着批判的态度信手翻之,结果在书后面的附录里发现了篇罗素论马基雅维利的文章,其实就是罗老《西方哲学史》里的一段,以前就看过,不过我的《西方哲学史》是商务版的,翻译的比较严肃,而这本《君王论》后面附的罗素,翻译就比较通俗,因而也很有喜剧效果。罗老这样写道:“普通人往往会惊讶于马基雅维利的观点,马基雅维利的观点也确实很惊人,但是,如果大家都撕掉那些骗人的假仁假义,那么差不多每个人都会和马基雅维利一样了。.......马基雅维利这样的政治阴谋鉴赏家,一定会为希特勒的国会纵火案、34年的纳粹清党和慕尼黑协定这样的阴谋拍手叫好吧。”罗素老师的很多观点个人都不敢苟同,不过批马基雅维利的这段,还是觉得写得比较痛快的,只是,罗老到底是怎么看马氏的呢,貌似观点不甚鲜明,难道每个人都有潜力作马基雅维利?
    另一本很有趣的书里全是波德莱尔夸德拉克洛瓦的文章,原来波德莱尔这样的先驱巨擘之流也有傻不啦叽追俗星的时候。总觉得德拉克洛瓦画画除了色彩用的比较有冲击力,没有什么更多的刺激了,不知波德莱尔为什么那么迷他的画。
    在书城发现了鲍勃迪伦的回忆录,读了挺长一段,感觉写的很好,会写歌词的歌星就是跟不会写歌词的歌星不一样,从他写的书就能看出来。
    不顾即将搬家,又买了本梁遇春的散文集。梁先生早逝,薄薄的一本书就包括了他全部的散文,不知这对读者来说究竟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July 20

    各项事业进展报告汇编

    1 当前的主要任务实习正随地球自转缓慢的进行,终日无所事事,不得不屡次发扬我一贯的胡扯本领,把二十分钟的事写成一天的生产日记。每天二个半小时午休,三个半小时实习,四个小时坐北安线公交车,本末倒置,实习已成为不可承受之轻。
    2 晚上无聊时与小红联机打突袭,六年前的游戏好玩依旧,只是我的技术越来越差,装备精良的德军在我的指挥之下屡战屡败。我的佯攻部队往往会一路高歌猛进,而主攻部队却总是遭遇敌军主力落个片甲不留,貌似对进攻方向的把握存在问题。
    3 骑车技术大有长进。昨日和小红、马桶一道骑车去了复旦游泳,刷新个人骑车行使里程记录。目前在骑车方面需要克服的困难主要包括:更灵活的转弯,遇到汽车要做到不卑不亢,下坡时要冷静,尽量多用手刹少用脚刹。
    4 新小说已经写了近九千字,但距完工似乎尚远,有让位考研半途而废的风险。
    5 宿舍断网了,SPACE等各项需网络支持的事业完全处于停滞状态,这篇是发扬我家本本移动性在别人宿舍蹭网写的。
    6 开始为考研投入赌注,但愿最后能成为赢家。
    July 09

    去了桥上/告别图九

    策划了很久的大桥之行今天付诸实施。据说上海最近将要有台风光顾,所以风很大,云飞的很快,天空时明时灭,光线的效果很具图画感。拍了很多张天空的照片,有阴暗的灰色云彩,也有像是从蓝天中用橡皮擦出来的很纯正的白色云彩。也照了自己,不过似乎托别人拍自己的背影总是件不大容易得到理解的事。在桥上能明显的感觉到桥在摇摆、振颤,于是会想悬挂着大桥的那些钢索会不会突然断裂。果真发生这种情况,希望能有足够的镇定,在坠落的过程中看着天空。
    晚上去了图书馆,看完了之前看了一半的《朗读者》,感觉后面比前面写的好,总体而言算本好书。明天起图书馆九楼社科阅览室就关闭了,下学期重新开门的时候,自己应该已经不在这个校区了,有点小小的惆怅。习惯在读过的每本书里加上手画的书签,不知下次有机会再来图书馆,几十张书签里还有几张能找得到。
    桥上拍的照片已择优置于相册,大家终于不用再看我了
    July 07

    告别造价实习/夹在诗集里的怪信

    两周苦战,终于完成了造价实习的大作业——给一个又小又高的车间和一个没有柱子的办公楼做预算。然而说完成了又有水分,因为没算钢筋(跨度九米的梁里没有钢筋,任何神志清醒的人都不愿站在这玩意儿下面吧),而且价格算的也不甚准确。开始算工程量的时候,还会实事求是的反复计算反复修改,到后来算材料消耗量的时候,已经是身心交瘁,错了也懒得改了。似乎自己总是热情苦短耐心易逝,虎头蛇尾的事不知做了多少,算个造价,难免再次对自己感到少量的失望。
    作为过去的刻画物的圆珠笔上周丢了,于是决定去福州路再买支一样的。并非不能放下过去,只是习惯了手边有那样一支斑马Tapli,或许自己倾向于维持某些状态和感觉,虽然现在平时主要用钢笔和铅笔,那支斑马只在考试时发挥一点作用。Tapli已经出了新款,费了些周折才买到了和原来一样的旧款。顺便给北京的侄女买礼物庆祝其高考结束,在福州路唱片仓库转了很久,看中了西蒙拉特指挥的马勒,后来觉得这其实是自己喜欢的,作为礼物送给刚刚高中毕业的女生似乎过于沉重了,于是又转战书城,买了云门舞集的DVD,貌似这是自己平生第一次买正版影碟。出来按惯例泡上海旧书店,买了本莎翁的十四行诗集,旧书里夹了封短信,写于一九九九年,内容诡异,是一个人写给他的两个妻子的,说他已有了64个妻子,若此两人纵容,他将不再回家云云。生活貌似越发不真实了,不知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