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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7 热烈庆祝装灯三杰上海会师天津的兄弟来上海实习,于是很神奇的,当年的装灯三杰在上海又会师了。想我党初创之时,每天午休时一帮人写党章唱党歌,似乎是很近的事,但算算却是七年之前了。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烦恼和负担,然而聚在一起的时候,却总是很快乐。如我对兄弟们说的,我们的快乐并非建立在理解的基础上,而是因为大家彼此信任默契,因为每个人都愿意为对方创造快乐,因为共同渡过的三年青春——三年充满了理想和热情的青春。我不期待我的兄弟们可以理解我,因为我知道自己确实很怪很难被理解,但我相信我可以完全的信任和依靠我的兄弟们,因为我知道他们是我的兄弟。毕竟个人观点,感情应当是感性的,不需要理解之类的理性基础,而当一个人因为不理解而不支持自己朋友的非理性行为的时候,至少在个人眼里,这人已经开始因成熟而庸俗了。我不成熟,也经常被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困扰,但我相信,人可以理想、纯洁而浪漫的活着,至少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充分快乐的。
从昨晚开始一直在给兄弟及其同学做导游,带十四个人,确实很累。今天去了城市规划博物馆,看到了上海模型边缘的学校,发现云通楼做错了。在地铁里买了只铁烟盒,个人眼下不吸烟,将来也不打算吸,但烟盒上印着曾经的偶像格瓦拉的头像和英文“革命”字样,于是就买了。下午忙里偷忙去录音,感谢有关同志的配合。晚上装灯三杰在密云路上聚餐会饮,过后意犹未尽,又在便利店买了啤酒和花生,坐在黑暗里谈了若干问题,然而似乎都是没有答案的,或许我们还是比较年轻和理想吧。 May 23 合同课上写的歪诗,点一下SPACE的标题Blazing wind blowing all the night
and soundly people's wishes splashed
call for anyone to give me a warm hand
but besides me is only cold wall surrounded
to be known why I keep following behind
try my best to let those dreams stay undead
could we survive and be mutual remebered
though the God did'd leave a single word
never give in but always be depressed
'cause everthing's going towards its end
get ready to fight the narcotic world
'cause it must come at the very last
应该积极洒脱些,至少不要再在上课时写诗或乱画才好,现在随便翻开自己的课本,都能发现里面夹的课上随手涂的东西,似乎比较过分了,哪怕是情绪低落使然。 May 21 疲劳周末昨天去苏州,几经周折,夜里十二点才回到宿舍,洗刷完毕,已是今天了,今天又要拍片,六点多就起了床,于是精神比较委靡。还好,就这两天发展来看,新片进度一切顺利,应当会在三十号前保质保量的完成。这次个人担当了比较重要的角色,既做主演,又兼监制剧务场记编剧各项职务,一天下来,身心俱疲。晚上看了大连实德与上海申花的比赛,大连又输了,不爽。之后洗了一堆衣服。经过跨越数天共计十个小时的努力,终于从BT上下载完了KerenAnn的全部专辑,不过又觉得自己恐怕不会有时间认认真真的把所有的歌全听哪怕一遍,至多会挑自己熟悉的几首听听罢了。明天又要一早起床拍片,等会儿得想办法尽快睡着。
今天似乎记了堆流水账,主要是周末过得比较疲劳的原因。其实在苏州还是得到了很多灵感的,决定陆续写出来,欢迎各位期待。 May 18 雨天、福州路、恩格斯皆我所好也周末计划去苏州,今天一早去落实车票。受某台风影响,今天下起了雨,而且似乎不是很小。出宿舍时判断形势,决定带上顶帽子遮雨。搭公交车到外滩,先在江边走了一圈,看雨点打在江面上,泛起密集的水花,之后去北京东路买火车票,路过荷兰银行,排雨管流出的水流淹没了窄窄的人行道。买票前还在蔡记买了牛肉生煎吃,很烫而且汁很足的生煎,装在油纸口袋里,吃起来很是有感觉。票买的很顺利,于是又决定去转福州路。如果可以把上海的什么移植到家里去,我一定会选福州路,而非外滩陆家嘴什么的。在某文具店买了马可的裸皮铅笔,又泡在上海旧书店看了一阵子过期的《读书》和《万象》。走时发现在旧书堆里有七零年出的恩格斯《反杜林论》单行本,虽然这书在图书馆已经读过大半了,但还是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个人认为马克思在思想上有天才的创造性,但论及文笔和思辨能力,恩格斯无疑更胜一筹,所以我向来敬佩马克思而喜欢恩格斯。今天入手的这本《反杜林论》里还有原主人用铅笔作的笔记,甚至还夹了一张写着“学习理论著作要和揭批林彪反党集团相结合”云云字样的纸。从旧书店出来,雨似乎变大了,走着走着帽檐便开始滴水,感觉很有趣。下午去了图书馆,没怎么学习,做了几篇英语阅读,看了一会儿托马斯曼的《魔山》。晚上天气进一步恶化,于是早早回了宿舍,不时听到窗外风抽打路上悬挂的条幅标语的声音。但愿周末天气会好转,不过觉得在雨中游玩,应该也会另有情调的,无论雨势如何。 May 16 几个并不伟大的发现1 前几天去学院找负责入党的老师谈话,赶上MBA毕业,一群穿硕士服的老中青年手持相机作雀跃状,偶然发现门边角落里一个穿博士服的人很面熟,仔细分辨竟然是施建刚施老师(音 si jian gang si lao si)。
2 看《暗流》,发现《天使A》的男主角在其中演了个出场时间不到三秒的群众角色,只有一句台词,还是在画面外说的,镜头当时对着站在他对面的让雷诺。
3 发现布鲁斯斯普林斯廷的新专辑《We shall overcome》很好听。
4 上张国清老师的兵器概论选修课,看个讲卫星的资料片,里面一群美国人把自己做的卫星从法属某殖民岛上的基地搭火箭送上了天。突然想起小学时订了份叫《动手做》的上海报纸,里面就讲过了一群美国人在自己做卫星,并计划用法国火箭托运上天,应该是一伙人。此外,那个《动手做》的报名似乎是吴启迪校长题的。
5 发现学校网球场挂的耐克广告上一个我一直以为是阿德里亚诺的背影其实是罗纳尔多,看走了眼是因为罗尼现在实在是太胖了,脖子粗粗的,从后面看过去确实很像阿德。 6 发现《心灵捕手》的配乐是Elliot Smith做的。天才的结局很悲惨,愿他在另一个世界里能享受到他的音乐带给我们的那份宁静和舒惬。 May 14 白做了一天作业!!!算了一天的各种工程经济财务分析表,到晚上发现一开始就算错了,比较戏剧。没关系,至少知道该怎么做了,下次一定成功。今天是风雨,明儿见彩虹。
可能是昨晚打球过度发奋,今天四肢有些酸痛,想起洛奇说过的话,(拳击)最痛苦的是比赛后第二天的早上,你什么都没有,除了一身的伤。
另外虽然昨天洗了冷水澡,但是并未感冒,小歌颂一下自己的抵抗力。 May 13 欲自习走投无路,冲冷水克寒有方今天半个学校断电,虽然个人的宿舍不在断电范围之内,但学校所有的学习设施都失去了电力供应,偏偏今天阴天,没灯基本不能学习,于是上午委在宿舍看电影,看了《洛奇》,觉得拳台上史泰龙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样子万分的有味道,一时间希望自己也有机会挑战个不可战胜的人物,然后被修理的惨不忍睹但一直坚持到最后一局。到了下午,听说电力恢复了,于是背上书包杀赴教室,结果发现图书馆关门,南北楼被某资格考试辟为考场,文远化学等楼人满为患,全无我立锥之地。兜了一圈只能回宿舍,心里不是很爽,好在路上下了雨,稍稍高兴了一点。晚上打篮球,从夕阳在山人影散乱打到月影横疏人球不分,回宿舍冲了2006年度第一次冷水澡。感觉冲冷水澡都是开始时冷,冲过之后全身浇透就没什么感觉了,只要足够勇敢,寒冷不会成为问题,这个原理应该可以推广到生活的很多方面。 May 10 辗转登录成功 / 觉得自己是个DesperadoSPACE又抽了几天风,今天更新了MSN的版本,再从MSN转投SPACE,终于登录成功了:)
其实这几天也没多少心情可以用来写,似乎只有5月7日,去叔叔家吃晚饭,在公交车上无聊时想了首小诗,当晚在叔叔家看中超和F1转播,回来比较晚,好容易赶上了最后一班78路,到宿舍不久就断电了,当天没写成,之后一直登不上SPACE,诗在脑子里装了若干时间后,终于与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分拣不出了,只依稀记得写的是司机和乘客吵架,坐着的一个老爷爷投给我个似有默契的笑容,车窗外的小朋友们又在做什么,傍晚发红的阳光又怎么样了什么的。
三天了,八荣八耻体验活动告一段落。以诚实守信为荣,把背景音乐换成老鹰的Desperado,不过是著名的百士高论坛(好像某君还在其SPACE上顶过该论坛)女声翻唱版,没用原唱是因为网上只有演唱会版,我不喜欢其中的欢呼和掌声,虽然我觉得唐亨利的嗓音更适合演绎此歌。总觉得自己过得和这歌唱的很像,常常感到被自己追求的东西伤害,有时又不愿听从自己的感觉,歌词里最后一句的忠告,对个人恐怕更是真的已经too late了。
有兴趣听原唱的同志可尝试下面的链接
May 06 假大空与我信仰的主义今儿在图书馆冥思了许久许久,终于写完了社会主义八荣八耻的演讲稿。其实以个人的文笔和理论水平,写这个应该问题不大的,不过参加演讲的同学长于激情,要求我写的“煽”一些,于是这事就比较麻烦。个人向来不够严肃(这点被团支书可可同志严肃批评过),写个搞笑段子还成,写煽情的就比较郁闷了,何况个人觉得这个话题也没啥好煽的。无论如何,用户就是写手的上帝,奋斗一下午,写了篇满纸激情的文字。全文三分之二的句子都能押上韵,理想啦永恒啦人类文明啦之类的词用了不少,绝对是假大空的范文。我一直在为入党努力着,并且是为着一个纯洁的动机努力的,我相信共产主义是能让人更加高尚的信仰,是人类思想进化的必然趋势,是值得我为之奋斗的事业,但我不相信我写的演讲稿里的绝大多数话,至少觉得这些话与我的理想不是一回事。用假大空的演讲稿歌颂自己信仰的主义,好像给自己眼中气质不俗的少女涂抹上庸俗的脂粉,让我觉得异常不爽。然而如果我不写,或者写的比较忠于自己的话,又会怎样呢?忠于理想很可能会让我们离理想更远,因为那些掌握着他人信仰权利的人,往往都是没什么信仰的。
把SPACE的背景音乐换成八荣八耻正气歌,大家一起体会体会,三天后换回来 May 05 长假不漫漫及关于幻觉二三事长假快完了,SPACE也可以登录了,先概述一下假期生活
五月一日画项目管理作业,看电影,玩游戏,晚上去超市买了酸奶和肉;
五月二日画项目管理作业,看电影,玩游戏,晚上去超市(另一个)考查自行车,买了薄荷糖;
五月三日吹海风去了;
五月四日青年节,图书馆重新开张,于是在图画项目管理作业,回宿舍看电影,玩游戏;
五月五日今天,先修了顶颇具意义的帽子,是小马送我的,《滚石》中文版创刊纪念品,后面的扣子被他玩坏了,就送了我,我在地摊上买了半尺粘扣缝上,又给修好了。针脚比较难看,不过戴上时看不到,无碍观瞻,况术业有专攻,针线非我强项,会一点,不负全能称号就罢了。之后又去图,画完了项目管理作业,画得忘食了,快八点才去吃饭,在电梯间遇见了若干熟人。到了食堂,目测能吃的只有炒面,叫了一份,发现很难吃,于是把学苑食堂幻想成意大利某食堂,把眼前的炒面当成世界上最正宗的炒面,伴着脑子里的咏叹调吃了下去。想起儿时爱看忍者神龟,把自己也想成忍者神龟,动画片里那四个兄弟爱吃比萨饼,于是也把自己吃的每样东西都想成比萨饼。当时没吃过比萨饼,后来吃过了,没觉得有多好吃,于是纳闷那四只海龟整天吃比萨饼,怎么没吃挂掉,当然,这时候我也不会再把自己想成忍者神龟了。又想起在我还没看过忍者神龟的时候,更加幼小的我把自己幻想成某警察长(相当荒谬,似乎只有抗战时的日伪警察有这职称,估计是受了黑猫警长的影响),把这告诉一起玩的小孩,对方虽然比我大,但竟然信了,问我是不是街对面那个派出所的,我觉得那个派出所太破,隔壁就是个卖复印机的,于是告诉他我隶属于秘密公安局,局里还有滑梯可以玩(愈发荒谬了,且我当时确实说了“隶属于”,怀疑那小孩听懂与否)。对方又信了,于是问我你们局在哪呢,我做出了个挺有诗意的回答,这也是我今天还能清晰的记得这事的原因,我说,在最远处那片云的后面。
三十日的日志也讨论到了幻觉,似乎幻觉有助于创造人生中经典的时刻,也可能人生中不少经典的时刻其实就是幻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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