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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试译平克弗洛伊德歌词纪念四月三十日

    The Final Cut             By Roger Waters
    疑惑的目光流出泪水充盈的双眼
    来不及看清这是怎样的时代
    远离曾经飞翔过的纯净蓝天
    盘旋着坠入地洞我藏身的地点
     
    假如你能越过一路上的雷区
    干掉看门的狗,再骗过冷酷的监视器
    并且没有一进来就被散弹击毙
    猜对密码,进入我的隐蔽之地
    我还在的话,就会把这一切讲给你
     
    曾经有个孩子,他的幻觉既大又强
    缠绵着看到的美丽形象
    他想知道,是不是人们都沉眠于刚刚找到的信仰
    他想知道,还有没有所谓真情
    或者这一切都不过是疯狂的梦想
     
    如果让你看到我阴暗的一面
    今夜你是否还会在我身边
    如果我的心不再设防
    让你看到我软弱的一面
    你又会怎样
    你会不会向他们甩卖我的故事
    留给我孤独作为交换
    你的微笑充满肯定
    在电话线的终点低语轻声
    你会让我远离
    还是留在这里继续
     
    似乎应该揭露自己最初的感受
    似乎应该撕掉遮住这所有的幕
    颤抖着拿起一刃锋利
    就绪时却听到电话的铃音
    或许,我永远不会有了断一切的决心
     
    译后记:比较忠于自己的理解,所以不是很忠于原歌词。为了活下去,有很多日子都是无法忘记,不能想起的。总觉得生活不够真实,总怀疑自己的感觉,比如昨晚自习出来,看到食堂前路上人人都拿着乐器。当然,生活肯定是诚实的,问题的根源只能在我,对过去,严肃的说声对不起。
     
    April 29

    天将降大热于斯人也

    今天最高气温竟然达到了三十度,家里夏天也不过如此吧。早上起床,先是洗衣服,之后跑到图书馆,不想学习,于是胡乱把平克弗洛伊德的一首歌词翻成了汉语,作为对明天,也就是四月三十日,一个对个人比较特殊的日子的纪念,计划明天放到SPACE上。下午有兄弟要去面临拆除时日不多的襄阳路买衣服,考虑我到上海四年,只去过两次这个售假名胜,还都是走马观花的穿过而已,于是便跟着去了,只为看热闹。我的衣服都是父母操办的,自己对待衣服原则是舒服简捷就好,而且觉得父母眼光也确实不错。印象里我自己买的可以穿的东西似乎只有袜子,所以之前某场合某同学提出关于我着装选择方面的缺点实属不实之词。至于为什么不喜欢去给自己买衣服(我特别喜欢去买牙膏、咖啡和冰激凌),一时说不清,估计和我不喜欢吃菠菜的原因一样,不喜欢而已(另一方面,我倒不介意陪父母买他们的衣服)。旧中国遭遇了无数的外交失败,襄阳路却算得上新中国取得经济胜利的一大阵地。攒动的人头有各种颜色,可见贪小便宜的弱点全人类都有,与生活水平无关。同行的兄弟以惊人的低价买回若干衣物,我只觉得天气很热。回来路上去了淮海路三联书店,感觉那里才是我的“绝对领域”。晚上又去了图书馆,又没学习,一口气读完了康拉德的《阴影线》。超级喜欢康拉德的海洋小说,将来老了要买条破船没事出海观海潮听涛声去,有意同往的同学现在即可报名参加(作者微笑中)。
    April 28

    时不我待兮心惶惶

    最近身边许多同学都在拼命学习,或为考研或为考托或为考口译。自己也打算考研的,但不知为何总也下不了决心六根清净的投入复习,还是一本接一本的看小说,所做与考研扯得上关系的事就不过是心情好时偶尔看几篇英语阅读,还是N年前搞到的一本二手书里的。考虑接下来就是五一长假,之后期末将至,再往后假期实习,实习完了搬家到乡下的新校区,似乎可以随心所欲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前天在图书馆发现了萧乾先生翻译的《尤利西斯》,很想看,但三册加在一起得有近两千页,忍了,看了六十几页作罢,确实不敢再开始这样浩大且极易沉迷其中的阅读工程了。个人似乎总是紧迫感越强,意志就越混乱,各种想法就越多,或许是心理不成熟的表现,可一直觉得在这个越发narcotic的世界里,保持天真也是一件堪称壮举的事。
    决定五一要做点疯狂的事,给自己找些决心,好好做人。
    April 26

    无条件不言败

    刚刚结束的亚洲冠军联赛中大连实德足球队二比零战胜了大阪钢巴,报了前些时候三球负于对手的仇,登上了小组第一的位置,出线形势一片大好,给最个人近一直暗淡的情绪添加了些许亮色。大连队是我无条件支持的球队,不仅因为我是大连人,更因为在我成长的路上,大连足球队——曾经的大连足球队给我提供了巨大的快乐,向我展示过竞技运动的真正精神。想象一个生活中充满了烦恼和压抑的初中生,一周里最痛快的时刻就是在周末看背着家乡名字的球队在九十多分钟里摧枯拉朽般击垮阻挡自己获取冠军的对手。所以尽管现在大连队的管理层总是心术不正,大连的队员也越来越空虚浮躁,我依然会无条件支持大连队,并为此忍受诸如观看中超联赛这种令球迷异常痛苦和遭受鄙视的事。若干年前在体育场看大连队训练,找当时的队长——也是国家队的队长——徐弘签名,结果签字笔神奇的坏掉了,只得到了一个没写全的“徐”字。后来大连队以不败战绩夺取联赛冠军,最后一场比赛之后,球迷自发由体育场游行至报社,这在中国似乎还是很罕见的事,这次比较幸运,我也在当晚的游行队伍之中。
    大连队的信念是永不言败,虽然个人似乎缺乏这种霸气,但仍愿与各位共勉之。
    NEVER GIVE IN !
     
    April 24

    想起《八月照相馆》

    今天下午上工程造价课,突然觉得高老师无论长相还是憨厚的表情都很像《八月照相馆》里的男主角,于是又想起那部温暖而又伤感的电影,回味镜头里模糊的女主角以及屋檐上滑落的秋叶。多少受到电影的感染,瞬间情绪坠了下去。现在过得很是悠闲,应当比较开心才对,但人在这种时候却往往容易受一些大不了的事的影响,或许我们的很多烦恼都源于对生活的不知足。
    再说《八月照相馆》,如果我得了绝症而将不久于人世,我想我不会像电影里的男主角那样接受那些绚丽的东西,可能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有所羁绊,也不想给别人留下羁绊吧。或许会选择到某个宁静的地方(比如有水有竹子的村落或者有一定高度和气势的山里)静静的呆着,读点能让自己更加坦荡的书,比如《瓦尔登湖》,比如休谟。有所感悟的话,再写点画点,总之要有足够的勇气来淡然的面对一切,当然,这都是在我并未患上绝症时的设想。感觉人都是倾向于在年轻时拿沉重的话题做游戏,而在临死时像歌德那样发出“再亮一点”的呐喊。
    已故的笛子演奏大师俞逊发在去世前不久接受采访时说过这样的话:不要凄愁,不要眼泪,既然死是一件和空气、和阳光、和雨水一样自然的东西,就不要去惧怕它的到来,我以为,生命之外还有生命,那就是精神。
    我得找到自己的精神,以证明自己对待某些问题的态度并非游戏。
    April 22

    总结近几天来发生的经典时刻

    其一:在图书馆自习,一哥们儿从身边走过,两肩摇摆,口吐出FXXK以及某中文单词,脏话率百分之百,我随口说怎么好在图书馆说脏话,声音虽不大,但被他听见了,转过身来看我,我亦看他,且是正视,作“怒目喷火热血涌"状,估计是慑于我的凛然正气,对方后退一步,转身逃去。
    其二:用模拟器玩皇牌空战,某关打了二十多次都没过去,闭上眼便是飞机在上下翻飞,今晚再战,随着导弹飞向地图上最后一个红点,屏幕上赫然出现MISSION OVER字样,激动,激动,比昨天登录SPACE成功还激动。
    其三:去超市买牙膏等物,出来在四平路口等红绿灯,发现身边一起在等的共计六人,除我之外都在吸烟,小小的与众不同了一下,且还是比较健康的与众不同。
    其四:打篮球,三队三对三,五分一换,败者出局。战至四平,球到我手中,四十五度运入三分线,站住持球假做传球虚晃之后起跳出手打板入筐,it's MY MINUTE!!!
    其五:在BT上虽随便下了部法国电影,冷落在硬盘角落近一个月,昨天打开来看,发现女主角竟然是朱丽叶比诺什,感觉像是在虬江路旧货摊上淘到了原版黄牌唱片,还是没打孔的。
    其六:走在赤峰路上,突然感到夜空变的深邃了许多,路灯灯光很迷离,身边驰过的汽车都在带走丝缕状的生活,于是坚定信念加快步伐,一路向前颇有横行之势。
    April 21

    白日梦呓

    最近似乎微软忙于接待胡锦涛主席,SPACE总是无法登录,白天偶然能上,晚上肯定不行。偏偏个人又不喜欢白天写字,总觉得不到一天的最后,就不能肯定这一天里不会有什么奇迹比如遇见丁士昭老捡到外星人邮包吃到猴掰给我的半根黄瓜或是听说哪个兄弟腹泻了什么的发生,就不能肯定这一天里自己再不会迸发出什么足以照亮SPACE的思想火花来,就不能赋说梦话以充分的合法性,就不愿写字。可是迫于形势,今天还是在白天写了,于是觉得有欠于充实和完美。
    计划为学校百年校庆把当年做的那个DV片重新剪辑一下参加比赛,可能会补拍镜头甚至另做个新的,视时间与热情而定。
    SPACE的背景音乐换为滚石的As Tears Go By,据说是受伟大的Beatles那首伟大的Yesterday影响的作品,注意里面加入的弦乐。
    April 18

    告别萨特?

    晚上在图书馆自习,预习了专业外语的课文,看了关于建设工程业主方管理的参考书,并继续拜读索尔贝娄前辈的《赫索格》。小说总共近五百页,已经读完了二百,进展可观了。个人一度以萨特为偶像,在隐约体会到了加缪与萨特的区别之后,便对萨特的哲学产生了怀疑。我的问题是,固然萨特对世界与人生的看法很具说服力,但人究竟是应该清醒的听凭迷茫命运的摆布,还是在迷茫中寻找自己梦里清晰的未来呢?索尔贝娄在接受诺贝尔文学奖的致辞中表达了自己对约瑟夫康拉德旧式奋斗精神的敬意,并称人类的意志和良知永远不会泯灭,世界不是存在主义者眼中那个空虚冷漠的地方,人不是格里耶笔下已经沦为摄影镜头的生灵,事实王国和价值标准王国不会永远隔离。贝娄不是专职哲学家,他对生活的理论不如萨特或是之前悲观的更加彻底的叔本华完备,但他在作品里传递出的信息,无疑更加积极和进步,对我们的生活似乎更为有益。或许人在年轻时应该信贝娄和康拉德,挥舞长矛抗争生活,而在老去的时候信萨特,把曾经的所得所失都看成是对生命意义并无影响的选择呢?
    另外,感到自己对萨特的欣赏更多的源自他的性格、表达和思考能力,对于存在主义那套,似乎我从一开始就是不信的。
    April 16

    重访沪西校区

    在过去生活的地方投下我今天的影子
    看这个春天的紫藤绽放
    往日的幽香
    熟悉的点心留下陌生的味道
    就像落叶把
    绿的一面朝上
    请注意
    这无关惆怅
    因为在并不遥远的未来
    难免会计划
    对今天的回访
     
    April 15

    罗格沃特斯,大卫吉尔默,你们这帮幼稚的小人

    上篇日志摘自平克弗洛伊德的官方主页。反目散伙二十多年后,几个老家伙在向G8峰会抗议,号召援助非洲的LIVE8演唱会(大家都记得高中课本里那个LIVEAID吧,就是二流歌手鲍勃吉尔道夫发起的那个,这次是其最新版本)上重新站到了一起,可是针对平克弗洛伊德要复合并举行全球巡演的传言,当初导致乐队分裂的主力罗格沃特斯和大卫吉尔默都表示纯属子虚乌有。那些让人不快的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几位前辈都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为什么不能在还有机会原谅彼此的时候再为世界奉献一个完整的平克弗洛伊德呢?他们就没有想过,无论麦卡特尼如何后悔,死去的列农和哈里森都不会重生,我们永远也不会拥有完整的Beatles了。有机会追回过去,却只想着曾经的过节,真的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孩子还是小人。TOTO乐队有句名言:太老所以不能摇滚,太年轻所以活不长。难道非要等到失去挚友的痛苦降临的时候,才能明白自己当初的幼稚么?
     
    宿舍里前天晚上火山爆发,今晚以庆祝我入党取得重大进展之名聚餐缓和气氛,摄入大量酒精之后,大家发现,其实身边的人正是最值得自己珍惜的。我自以为喝不醉,但今天确实有些不甚清醒了,胡乱炮轰了前辈们,见谅。
     

    REFORMING? —— ALL THOSE YEARS AGO (from http://www.pinkfloyd.com )

    It has been confirmed that Roger Waters will join Pink Floyd to perform at the Live8 concert in Hyde Park on 2nd July.

    David Gilmour made the following statement:
    “Like most people I want to do everything I can to persuade the G8 leaders to make huge commitments to the relief of poverty and increased aid to the third world. It’s crazy that America gives such a paltry percentage of its GNP to the starving nations. Any squabbles Roger and the band have had in the past are so petty in this context, and if re-forming for this concert will help focus attention then it’s got to be worthwhile.”

    April 14

    叹流年又成虚度

    今天下午下了课便去打篮球, 接着是洗刷肉体,然后感到很冷,翻出已经收进衣箱的毛衣套上,杀赴图书馆,在图书馆伏案大睡一小时,看了大约50页索尔贝娄的《赫索格》,收拾东西去了校门口的超市,买了牙膏和一个体型巨大的面包,碌碌无为,当速下决心,有所行动了。
    爬墙猴在执着的翻译专业外语的课文,已经比进度提前了若干周,问之,答曰无他事可做,似乎生命中果然有不可承受之轻,称之心魔,猴摇尾巴表示同意。
    多年前在《读者》上看到个小故事,说上帝在山上造人,魔鬼在山下吃人,上帝造的人,全数被吃掉,有天魔鬼爬上山,问上帝为什么造的人都被吃了还那么执著的造,上帝说我总得找些事做啊,许久以后,魔鬼说,我也是。
     
     
    April 13

    毕加索窃笑中

    今天上午去上博看了纽约现代艺术馆的美术藏品展,重量级画家不少,重量级作品不多,赛尚和高更的作品都非名作,似乎只有毕加索的那幅吉他还算著名,另外有幅被冷落在角落里的康定斯基的乱七八糟的画倒好像是其代表作之一。关于毕加索,个人向来认为是一个被大家误解了的天才。毕加索对现实的解构,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恶作剧。或许上个世纪前半段里人类经历了太多残酷,大家对待生活和艺术都是过分的严肃,所以毕加索对写实和透视的背叛会被认为是“扭曲世界的反映”,所以后来颓废诗人和披头士能统治西方世界。但是我们可曾想过毕加索究竟是怎样的人呢?看过毕加索的传记电影的人一定会对那部堪称无厘头的片子印象深刻,现实里的毕加索自然没有影片里神笔马良般的神奇本事,但我相信他确实具有那种疯癫而乐天的性格。他爱好和平,和存在主义那伙人打的火热,但我总觉得在他一步步改造那头公牛的时候,他的嘴角是翘着的。毕加索不同于罗丹(后者的传记电影同样著名,不过要沉重的多),他只是疯癫,罗丹才是真正的疯狂。毕加索对待艺术与生活都是玩世不恭的,虽然他的玩世不恭可能只是用来保护自己脆弱内心的外壳,但当我们赋予他的作品沉重的内涵的时候,我仿佛看到那个穿着红色短裤的秃顶老头在窃笑。
     
    身边发生的种种迹象表明,在遭到群众普遍误解这点上,我与毕加索处境相似;与他不同的是,面对误解,我笑不出来。
    April 11

    为什么大家都不开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刚才踩了若干高中同学的SPACE,发现大家都不开心,我也一样。别人不开心,是因为费力考研而没考上保了研或考上了研生活空虚不读研找工作而找不到既不读研又不找工作则感情生活坎坷既不读研又不找工作还不在乎感情生活的除了郁闷也就没别的事可干了;我不开心是因为没有热情实践想法没有勇气改变现状没有证据给我希望,想要破壁,却总在犹豫,怕改变带来的只是失去。我不想活的太消极,我应该更乐观,但我不迟钝,或许和SPACE的名字不符,但确实无论网络游戏酒精饮料还是香烟都不可能麻醉我,我自以为有追求,但追求太高就难看到希望,追太阳的人死了,自以为是太阳的人疯了,不知我会有何下场。
    April 09

    喜欢淋雨的无伞少年

    今天下了雨,晚上从图书馆出来回宿舍,开始时,是点点雨滴,到了后来越来越密,在我离宿舍还有一百米距离的时候,终于发展成为暴雨级别。我没有雨伞,也自认为不需要鲁班前辈的这个伟大发明,因为个人总觉得淋雨很享受,至少有助于营造气氛(我计划改天专门写篇文章谈如何营造气氛)。上学期期末复习到夜里十二点多,回宿舍时夜空里飘起了冷雨,恰好当时随身听中装着贝七,于是打开听第二乐章。在冬雨中,在黑暗的校园里,能感到自己身上有股力量在向周围散发,于是觉得世界很亮,很有希望。后来在考最后一门考试前夜又赶上了下雨,便胡乱写了首应景诗,前两句是“久沐风雨身即伞,常访幽冥心乃灯”。
    今天我依然没伞,在离宿舍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在暴雨中,我站住了,这次随身听里有高晓松写的《月色倾城》,歌词中有这样几句:
         
          那些飘满雪的冬天
          那个不带伞的少年
          那句被门挡住的誓言
          那串被雪覆盖的再见
    April 08

    让过去过去的慢一些

    三天没更新BLOG了,原因包括:主观方面,星期三我决定贯彻BLOG不天天写的方针,所以没写;客观方面,星期四我的电脑中了一木马,就没敢用任何需要输入密码的东西,所以没上BLOG,星期五与木马作战导致系统崩溃,花整整一晚重装Windows及各种应用程序,故而也没写,今天一切搞定,重新开始写。
    目前在写自传,入党用的,感觉很复杂。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自己二十二年的生活都是如何发生的,也没想过自己二十二年的生活里都收获和失去了些什么,坐在图书馆窗边的位子上,拿着铅笔,看阳光照在白纸上,想着过去的日子,突然很不好受。想起自己小时候趴在窗台上,同样拿着铅笔,画窗外街对面的房子;想起自己骑着小小的儿童车,跟着父母在路灯下散步;想起自己扶着天桥的栏杆,看着桥下面缓缓驶过喷着白烟的火车;想起自己已经不知飘落到何处的许多朋友,瞬间感觉一切都发生的非常非常快。罗曼罗兰在《约翰克利斯朵夫》里说心灵的致命的仇敌,乃是时间的磨蚀,米兰昆德拉在《慢》里说现代人追求速度已经忘记了慢的乐趣,而快使遗忘更加容易了。我们不能返回小时候,不能追上声音把说出的话收回来,不能找到自己丢在岁月角落里那幅没画完的画,我们是不是在不经意间走的太快了呢,我们是不是应该在做出判断和选择时,再慎重一些,再慢一些,在向过去告别的时候,给自己再多留下些可以用来回忆的资料呢?
    April 04

    BLOG不能天天写

    BLOG不能天天写。就算我天天吃草,也不能天天产奶,因为我毕竟不是专业奶牛,更何况当下的生活里,能算上草的东西也不是顿顿都吃得到。总结今天各项事业进展,值得记下的确实不多,概述一下就算了。今天我:
         1 早上起床比正常时间晚了近半小时
         2 教选修课老师在PPT里加自定义动画,做了老师的老师。
         3 知道了普京夫人和《人间》里高尔基的启蒙(似乎算不上初恋)女友名字一样,都叫柳德米拉。
         4 白天带了外套,天太热没穿,晚上没带外套,天变冷了。
         5 刚回宿舍外面就下了暴雨,难得的好运了一回。
         6 决定以后BLOG发展方针以质量为主,数量为辅。
    April 03

    听尚长荣先生讲座

    晚上背了一堆书,准备去图书馆自习,到了图书馆门口,想起今天有尚长荣先生来我们学校做讲座,一咬牙,直接去了报告厅。尚先生据说是推掉了白玉兰奖的发奖典礼来同济做讲座的,诚意实在令人感动。我的位子在边上,被前面的人挡住视线,并不能看到尚先生,但只是听他说话便很享受。他的声音感觉相当厚,字和字之间仿佛是用圆形的冰块连在一起的。讲到兴起之时,尚先生还站起身来,或念白,或吟唱,俨然于报告厅内形成一种力场,令人不由的兴奋起来。
    遗憾的是,到了讲座的尾声,由于同学们走掉不少,没走的又有些低头沉思于梦境之中,我竟然能看到尚先生了,面对台上激情澎湃的向青年宣传着京剧艺术的花甲老人,真的有些惭愧,恨不得一夜变成骨灰票友。
    April 02

    美术馆、阿玛尼、流氓无产者

    今天上午出门去图书馆奋斗,走在一片阳光里,看着蓝天和蓝天下簇簇樱花和樱花树下簇簇同学,便觉不该只为功课辜负如此美好的天气,于是吃过中午饭就奔赴了上海美术馆。美术馆是上海最为厚道的文化设施,一来照顾学生,学生票仅售五元(这方面的反例是上海科技馆),二来其展览大多合乎本人胃口,三是美术馆厅堂宽阔,什么时候去,都是既安静又凉快。今天展出的是周铁海个人展和乔治阿玛尼的服装回顾展。前者就是那个喜欢在旧报纸上画墨镜老虎,总觉得中国没真艺术家的老兄(支持他的意见,中国确实没有真艺术家,包括他在内),展出的画大多数以前在杂志上见过,但看过真迹,才知道这哥们儿的画真是大,若非美术馆挑空的一楼层高相当可观,有几幅画是肯定放不下的。乔治阿玛尼的回顾展是梅赛德斯奔驰赞助的,这两个牌子都与个人的理念不甚协调,故而看的也不甚仔细。该展览布展由国外设计师设计,视觉效果是我所见过的展览中最好的。中间有个展室里都是娱乐明星穿过的阿玛尼服饰,其中发现了我较为欣赏的索菲娅罗兰和娜塔莉波曼。从阿玛尼下来,在纪念品商店买了明信片寄给我即将高考的外甥女。两点多出了美术馆,不想回学校,于是去了附近的M店喝咖啡,找个窗边阳光丰富的位子,边看阿玛尼的宣传册和M店里的中国日报边喝咖啡,中国日报上说台湾不要大陆送的熊猫了。发扬咖啡爱好者本色,咖啡只加奶精不加砂糖;发扬流氓无产者本色,咖啡接连续了两杯。插句题外话,我们从来不说流氓资产阶级,不知是资产阶级们都很流氓不言自明,还是资产阶级们即便流氓(比如唐璜)也不用“流氓”而用其它词汇(比如“风流”)来形容。呆到三点多,坐公交车回学校,路上有两辆车与我基本保持相对静止状态,一辆宝马5系,驾驶者着衬衫领带(没准是阿玛尼的),车一停就打呵欠,另一辆是电力局的黄色维修卡车,后门敞着的货箱里装满了阳光,挤着一堆工人师傅,有说有笑似乎还有唱,可见开心与否,与物质无关,拥有宝马5系和阿玛尼的人,不一定拥有阳光和春天。就贫这么多,按计划今天要写篇思想汇报,晚上还得在图书馆拼搏了。(附图为M咖啡杯,阿玛尼宣传册,美术馆明信片及其封套)
    April 01

    斯托克顿自述

    昨天下午打了很长时间的篮球,甚过瘾。我在球场上一向自称黄种人的斯托克顿(以前还自封过“人类某某精华”),实际上如果我是斯托克顿的话,那么球场上其他人用乔丹,贾巴尔,J博士来称呼都是大大的谦虚的了。不过体育运动的一大魅力在于不必非得水平很高才能获得乐趣,只要跑着,参与着,笑着就足够了。在球场上给别人鼓掌同样很享受,队友——哪怕只是一下午的队友——之间击掌时感觉也非常之爽。话说回来,个人昨天共攻中三球,一突破上篮,一篮下小角度背向勾手,一中距离跳投,个个都是有生以来少有的经典进球,一时很佩服自己,尤其是运气方面。